”地冒着热气。
今日立在宋大山身旁的不是甘雨,换成了申包。
“坐,都坐。”宋大山招呼着。
待几人坐下,申包依序为众人斟上茶水,而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临行前还恭敬地行了一礼。
宋行远刚落座便忍不住问道:“爷,小叔呢?”
宋大山瞧见孙子这副猴急的模样,笑眯眯道:“在书房呢,许是在读书。”
话音未落,东侧厢房的帘子一动,一人已缓步走了出来。
宋行远眼睛一亮,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雀跃:“小叔!”
周文启与李昀闻声,立刻从竹椅上起身。
只见来人一袭素色长衫,身形清瘦,眉眼温润,生得玉面芙蓉,好一个清雅公子。
虽瞧着比他们还要年少几岁,气度却从容宁和,叫人不敢轻慢。
二人不敢怠慢,依着与宋行远的交情辈分,齐齐躬身行礼:
“学生周文启、李昀,见过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