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今年心里一动,终于开口:“你认识她?”
道士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从袖中取出一面铜镜,递给傅今年。
“看看吧。”
傅今年接过铜镜,低头看去。
镜中浮现出画面。
一个女子盘坐于阵法之中,头顶雷云翻涌,电光闪烁。
她脸色苍白,浑身颤抖,显然正在承受雷劫之苦。
而一个年轻男子,浑身是血,衣衫破烂,却死死护着怀里一株青翠欲滴的九叶青莲。
他跌跌撞撞地爬向那座阵法,把青莲放进结界,然后瘫倒在门前。
傅今年认出了那张脸。
那是他自己。
不,不是他自己。
是另一个人......
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镜中的画面继续——
雷劫落下,一道接一道,劈在那个男子身上......
画面再转。
女子抱着他的尸体,跪在灵山之巅。
她把他葬在青莲生长的地方,站在坟前,轻声说:“谢寻,你等着我,十八年后,我去找你。”
傅今年的手开始颤抖。
谢寻?
那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他心里。
所以,他是被当成了替身?
傅今年捧着那面铜镜,久久没有动。
道士的声音苍老而平静:“这一世,她本是想来找谢寻的。”
他顿了顿,看向傅今年。
“于你,不过是一个错误。”
傅今年没说话。
“她中了合欢蛊。”道士说,“蛊毒发作时,意识模糊,记忆混乱,她把你当成了他。”
傅今年依旧低着头。
“你只是长得像他。”
道士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飘散在风里:“孟九笙,她去找她真正要找的人了。”
傅今年坐在泉水边,坐了很久很久。
久到太阳落山,久到月亮升起,久到泉水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他只是替身。
一个长得像别人的替身。
孟九笙看着他的眼神,是真的。
可那眼神,不是给他的。
是给那个叫谢寻的人的。
是给那个为她采青莲、扛雷劫、死在她怀里的人的。
她说的“负责”,也不是对他负责,是对谢寻负责。
从头到尾,他只是一个影子。
所以孟九笙走了。
他也该走了。
傅今年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块青石上摆着的野果。
红艳艳的,已经蔫了。
他转身,离开了那片泉水,再也没有回头。
——
后来的事,是镇上的人传出来的。
那个叫傅今年的年轻人,不再等什么人了。
他去了更远的地方,哪里有病患,他就去哪里。
哪里有瘟疫,他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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