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莹耸耸鼻子，回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曾经中学的时候上的生物课闻到过这种味道。
那是储存动物标本的防腐剂福尔马林。
李小莹的心都凉了一半，张乐韶真的是没有了？
地下室的入口还是用合金制作的门。进出都需要指纹密码。
李小莹想了想，回去将昏迷的汤申淼拖了下来。粗暴的拉着他的手，一把摁在密码锁之上。
试到第三根手指，那扇合金大门被打开。连带着地下室里的灯光也突然亮起。
红色的光芒将地下室照射的如同地狱一般。
地下室门被打开，福尔马林的味道让李小莹感觉到了强烈的窒息感。她一把将鼻子捂住，一脚踢到汤申淼的腹部。
本来已经昏迷的汤申淼因为疼痛刺激都快要醒过来。李小莹又补了一脚到他的脑袋，他眼皮挣扎了几下又不动了。
李小莹进入地下室，直播间里的网友只看到一片片的马赛克，连一个场景都见不到。
[主播，主播怎么回事？你直播马赛克吗？]
[萤火虫到底拍到了什么惊悚画面？怎么全是马赛克了？]
[我甚至连萤火虫都看不见了。不知道有多恐怖。]
[主播快把马赛克撤下去，我想看看里面到底有多么惊世骇俗。]
[萤火虫，你怎么不说话？这一屏幕的马赛克到底有什么？]
[对啊，萤火虫你快说说话。]
……
此刻李小莹见到地下室的那一切，拳头死死的捏住。她的的眼眶通红，饶是见过许多大场面。可在见到如此惨绝人寰的一幕还是让她一时没忍住。
回头又对汤申淼打了一顿，直到听到他的气息已经变得微弱这才停手，泄出一口气。
这个被红色灯光所照耀的地下室里，储存着各种各样的标本。全是女人的尸体。
可这些尸体死的模样都不一致。有的尸体嘴大张着，手向前伸着，明显都是窒息死亡。
有的脖子上露出大大的伤口，一看就是一刀毙命。
有的人身上被捅了数十刀……
可这些都不是最残忍的，她见到了许多罐子。那些罐子里面有不少人体组织。
李小莹仔细观察这些装在罐子里的标本，发现这些罐子里的人体组织刚好组成一个人。
李小莹：“混蛋，畜生！”
李小莹看了许久之后，第一次出声。她愤怒的声音让直播间里的观众更加好奇她发现了什么。
李小莹没有解释，而是拿起手机开始录像。将视频发给了柳烟。
审讯室的柳烟才拿到李同才的最新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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