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光泽。
张果老牵着驴子走进宫殿,感慨一声。
“和尚这身衣裳真是气派。”
当年在岐王府任属官的官员,站在一侧。
那官员年约四十,面容清癯,此刻正叉手行礼,说道:
“当年河东王殿下身边那名侍卫,冲动之下所斩之人,正是眼前这位法师!”
“不会错。”
“与当年那位高僧的容貌,分毫不差。”
张果老摸了摸白驴儿的脑袋,语气淡淡,带了些玩味:
“这些人都不敢说是那小王侯杀人。就连指认,也说是侍卫的过错。”
他摇了摇头,白驴儿蹭了蹭他的掌心。
“这就是天家啊。”
“再如何扯谎,和尚可是被活生生砍死的,他难道不知道?这些殿堂之言,也就愚弄满朝公卿和百姓吧。”
江涉笑了笑,目光扫过殿内诸人。
“公卿未必不知。”
“先生说的有理。”
张果老随口发发牢骚,转头看向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他仔细端详着皇帝的面容,还有闲情逸致跟江涉说:
“他们一家子长的都有些像。”
“和之前的太宗相比,这位皇帝看着更风雅一点。”
张果老想了想,有点忘了如今这位皇帝叫什么名字,他和江涉打听:“这位叫什么来着?”
“李隆基。”
江涉语气淡淡,目光落在和尚身上。
……
在王府属官身旁,还有不少当时岐王府的官员、内侍指认,甚至当时还有在被皇帝诏令请来给岐王治病的“有道之士”也来了一位。
这些人众口一词。
“确是兖州那位高僧。”
“观阎莫非是后来取的法号?”
“我初见时便觉眼熟,只未敢相认,他究竟是怎么活过来的?”
众人目光灼灼盯着那和尚。
有人奇怪,喃喃了一声。
“世上莫非真有死而复生之术?”
话音不大。落在殿里,却让众人停顿了下。
有的人想起来,当初和尚要捣毁淫祀野庙,就是张果老出面阻止的。
殿内已经燃起温暖的碳炉,淡淡的香气氤氲在殿中,炭火轻轻“啪嗒”发出响声。
众人回过神来,他们指认之后,就看向始终没有开口的皇帝。
皇帝抬起眼睛,看向那和尚。
对于这位观阎法师,皇帝与他聊过些佛法,也论过道经,知道对方学识渊博,可称上一声高僧。
他问:
“法师可是在兖州时死过一次?”
和尚双手合十,颔首。
“确实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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