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郁的方子,调理几日便好。”
“孟娆!”顾鹤白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这女人,竟敢拐着弯说他不行?
他几乎要气笑,咬着牙:“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孟娆无辜地眨眼:“殿下何出此言?臣只是尽医者本分,提醒殿下注意身体,殿下若不愿医治,臣也不敢强求,只是……唉,讳疾忌医,终非良策啊。”
她最后那声叹息,带着十足的惋惜。
顾鹤白胸中郁结之气简直要炸开,他放下茶杯,发出哐一声脆响。
“孤看你就是闲得慌。”他语气冷冽,带着明显的怒意,“有功夫琢磨这些,不如想想你眼下的处境,你这地方,昨夜让人如入无人之境,跟那不设防的街道有什么分别?”
他话锋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收拾东西,跟孤去个地方,至少那处,比你这四面漏风,谁都能摸进来的破院子强上百倍!”
孟娆下意识地想拒绝,可理智告诉她,顾鹤白说得对。
这宅子已经暴露,顾鹤白和他的暗卫不可能长期耗在这里当守卫。
安王一击不成,下次只会更隐蔽狠辣。
与其留在这里日夜悬心,被动挨打,不如利用顾鹤白的资源,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平稳度过这段危险时期,才是明智之举。
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念儿的绝对安全,这口气,得咽。
权衡利弊,不过瞬间。
她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的复杂情绪,再抬头时,已是一片平静。
“好。”
顾鹤白似乎没料到她答应得如此干脆,连句讨价还价都没有,不由怔了一下,探究地看了她一眼。
孟娆却不看他,转身吩咐苏嬷嬷和冰巧:“简单收拾一下,即刻动身。”
她冷静果断,让原本因昨夜惊变而有些惶惑的下人也安下心来,立刻行动起来。
不过一刻钟,一切准备就绪。
顾鹤白亲自将还有些懵懂的孟念抱上车,孟娆紧随其后。
马车在清晨逐渐苏醒的街道上平稳穿行,七拐八绕,最后竟径直驶入宫门,又在一道侧门处拐入,停在一处别苑前。
“这里暂时当做太医轮值时的休憩之所,你先住在这里。”顾鹤白简单解释了一句,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
他引着孟娆母子来到一处独立的院子,院子小巧玲珑,但亭台花木错落有致,屋内陈设虽不奢华,却样样精致合用,显然是时常有人打理。
顾鹤白并未离开,负手站在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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