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时而能见她踮着脚尖转圈,盘起的丸子头干净利落,整个人从头顶到脚尖都笔直纤长。
裴时肆也有一次路过排练室。
他漫不经心地偏头去看,便见阳光落在黎酒的发顶,许久未见的小姑娘又重新变成那副明媚又骄矜的模样。
她肆意又张扬地踮脚舞动着。
根本不介意走廊的人来人往,也大方地将自己的舞姿展现给别人看。
后来黎酒在比赛上拿了金奖。
当年的元旦晚会,黎酒已经成为初三的学姐,她又被文艺部请上了舞台,将获金奖的那支舞跳给所有人看。
舞台上灯光明亮。
一片昏暗的观众席间,裴时肆坐在前排中央的位置,抬起下颌看着台上的女孩,只觉得自己那颗心沦陷再沦陷。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成了虚影。
坐在月亮道具上的女孩,头顶上落着舞台顶部打下来的光束,在少年悸动的年龄段里,成了他永恒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