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道,“你不睡觉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事?”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就要关我事?”
“你不知道?”
裴时肆都快被她给气笑了。
他彻夜困得要命,但被黎酒折腾得愣是没睡着,偏偏这位罪魁祸首,还对她自己昨晚犯下的罪行一无所知。
“我不知道。”黎酒松手。
她根本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而且此时此刻也没有耍流氓,只是醒来就看到裴时肆睡在身边,所以有点懵。
黎酒凑近观察着裴时肆的眼睛。
然后伸手用指尖拨了拨他的睫毛,“不过好像是有点黑眼圈诶,甜甜,你变丑了。”
裴时肆:“…………”
他伸手扯过被子,卷过来后翻了个身背对黎酒,“我睡觉了。”
像个被惹到后赌气的小孩子。
黎酒轻轻撇了下唇瓣,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惹到他,而他昨天晚上没睡觉能跟他有什么关系。
黎酒掀开被子起床去洗澡。
随后开始精挑细选黎少彦给她送来的小裙子,早早地为傍晚的拍卖会做起准备。
裴时肆还真睡了。
他前段时间的确睡眠时间很少,昨晚又被黎酒握了一宿,现在没了这只小妖精的骚扰,很快就沉沉地睡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
他掀起眼皮睨了眼,便用余光瞥见黎酒坐在她的梳妆台前化妆。
黎酒恰好正对着梳妆镜描眉,通过镜子看到裴时肆,于是扭头,“你醒啦?”
“嗯。”裴时肆散漫地应了声。
他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来,宽松的领口向下耷拉着,透着种慵懒的性感。
眼睛里的红血丝淡去了不少。
算是缓过来了点劲儿。
裴时肆用余光睨向黎酒,想起昨晚害他没睡着,而罪魁祸首又不肯认罪的事,他意味不明地冷哼了一声。
黎酒:?
“你哼哼唧唧些什么?”
“就随便哼哼。”
“阴阳怪气……”
“就阴阳怪气。”
“……”
黎酒也不知道裴时肆今天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幼稚,好像又回到了他们以前不停地拌嘴、互掐互怼的时候。
她转过身去继续描眉。
忽然恍悟似的,又扭过身去用眉笔指着裴时肆,“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裴时肆睨她。
黎酒放下眉笔朝他扑了过去,又钻进他怀里,“你是不是欲求不满啦?”
此时的她已经画完了眼妆。
精致又干净的眼线微微上挑着,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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