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司白心烦意燥。
不仅是为躯体的痛,主要是精神上的烦,他缓过神,当然记得刚才那一瞬,对于孟乔的依赖。
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辜负从月。
可身体却在提醒他,他很爱孟乔。
“先让他休息会儿吧。”孟乔看了眼程夫人,“您在这儿坐一会儿,我下去看看李妈准备得怎么样了。”
程夫人本意是让她留下,多跟程司白处处,没想到她脑子不好使,反倒自己要出门。
“李妈准备家宴是老手,没什么要看的。”
孟乔扯了下唇:“那我就去仓库看看,有什么好吃的零食,给小澈带一点。”
程夫人张了张嘴。
孟乔已经迈步出门了。
程司白全程无言,视线余光却一直停驻在孟乔身上。
他刚才摔倒,她紧张至极,现在能跟他独处,却又避开了,是因为他对从月的态度,还是他哪里做错,让她不高兴了?
“司白。”程夫人还想说些什么。
程司白闭上眼,物理屏蔽。
程夫人见状,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破儿子,和之前一样,专门来气她的!
……
孟乔出了客房,左右绕了绕,便看到了站在走廊窗下的从月,她单手背在身后,正用另一只手触碰窗台上的小花。
“那个是小澈种的。”
从月顿了下。
她转过脸,见是孟乔,表情有些勉强。
“小澈那么小,已经会种花草了吗?”
孟乔轻微提了下唇角,说:“小澈有个家庭老师非常擅长花草种植,在对方的教导下,小澈才会简单的移植。”
“挺好的。”从月神色有些黯淡,她瞥眼小花,声音淡淡,“能有耐心对待花花草草,一定是个非常善良的孩子。”
孟乔点头,对于小澈的善良,她一向很骄傲。
“可能是因为跟着我吃过苦,他比同龄的孩子成熟很多。”
从月没想到孟乔愿意跟她分享过去,她垂眸思索,片刻后说:“你不介意的话,能给我讲讲你和司白的过去吗?”
孟乔意外。
从月面色无奈,说:“我很喜欢他,实话说,我并不想把他还给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们相处,我总会觉得惭愧。”
孟乔知道,她没有撒谎。
在她看来,从月是难得的善良。
“马上要吃饭了,可能讲不完。”她随口道。
从月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那就说说你们的相遇吧。”
相遇吗?
孟乔转脸,视线投向窗外。
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
李妈很快将家宴准备好。
程夫人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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