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突然听不懂儒艮说话了,只有一种可能。
“你破限了?”
儒艮:“噜噜,噜噜噜!”
小乌龟:“嗷嗷嗷嗷嗷嗷嗷!”
陈默看了一眼小乌龟,又看了一眼儒艮,在这一刻不得不承认。
他现在真的很像外出务工回来后发现缺席了孩子整个童年的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