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他看着江广荣那副惨样,总算良心发现,“下次再设计造型,或许可以稍微低调那么一点点。”
江广荣瘫坐在椅子里,生无可恋。
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只是这“王冠”,是镶钻的礼服和疯狂的手绢;这“重”,是吓死人的“艳遇”和无处可逃的目光。
朱能还在旁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江广荣恶狠狠地瞪着他,心想:下次尘哥要是让你也当什么“顶流”,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