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很难界定,取决于怎么看。
两只手捧著《数学分析Ⅲ》的课本,翻了一遍。
这么容易的东西,想要不教会李可·博伦大人,真的很难。
好难。
果然自己要被吃掉了,是吧!
等等,好像教不会是自己不被吃?
???
即便是拥有多维认知能力的梵拉格,也一时间转不过弯来,自己到底是要教会还是要教不会,到底自己怎么才会被吃?
对于李可·博伦大人的古怪要求,他没有丝毫评价的意图。
毕竟他作为一个储备食物和忠仆,只需要为大人赴汤蹈火,或者洗干净躺在餐盘里就够了,不需要有任何看法和评价。
而且,每一个暴恐,都有自己的独特癖好,正如奥雷恩-56大人,喜欢吃掉自己的下属一样,李可·博伦大人喜欢让自己的下属教自己东西也是正常的,这可能和他们的能力与权限有关。
不不不,梵拉格,你僭越了!
竟然敢猜度李可·博伦大人的能力!
这不是你能够猜度的事情!专心教会李可·博伦先生,然后乖乖等著被吃掉,这就是你的使命和归宿。
你只是一个食物,从一个餐盘来到了另外一个餐盘。
本以为已经摆脱了这种命运了呢……
这一刻,梵拉格内心其实颇有波澜,只是很快就被压制在了内心最深处。
我的命运不重要,服从、忍耐……
咦,等等,我刚才是不是又想错了?
到底我该教会还是教不会?我到底会被吃还是不被吃?
到底是教会容易还是教不会容易?
梵拉格再次陷入了迷茫之中。
「可以了吗?可以教我了吗?」唐一平充满希冀地问到。
「当然,随时可以开始。」梵拉格说。
他曾经对抗过自己的亲族,也曾经对抗过起义的义军,他从未心慈手软过。
他也不会对《数学分析Ⅲ》心慈手软。
只要是大人的命令。
结果如何,他从不需要考虑。
是否被吃,也不需要分辨,坦然接受即可。
过了大半个小时之后,梵拉格发现。
李可·博伦大人真的很难教会。
他有一种自己注定会失败,然后被吃的预感。
但是……一时半会恐怕不会被吃掉了。
问题来了,李可·博伦大人真的是个暴恐吗?
不,应该说,李可·博伦大人,即便是在暴恐里,恐怕也是非常强大的存在吧,毕竟他这个爱好真的太难了。
这种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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