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的宪兵巡查队,在最后一个要视察的学校,正看著博卡萨带著部下在军训,而分配给他的几个白人面孔的士兵,则无所事事等著军训结束离开,科曼的眼白一下子就扩大不少,对著卢卡尔耳语一番。
卢卡尔脸色一变对身边的宪兵巡查进行命令,几个宪兵巡查出动,不一会把十几个负责军训的军人带过来。
站在科曼面前的士兵倒是挑不出来毛病,标杆溜直,尽显一个军人应该有的姿态,科曼看向几个白人面孔的军人,「你们身体有毛病?还是准备退伍,军训的学生就看著你们无所事事的往那一站?」
「科曼长官。」博卡萨首先敬了一个军礼,张了张嘴上前一步就要劝说。
「闭嘴,给我站好了。」科曼先进行回礼不客气的道,「现在不到你说话的时候,我问你,是不是指挥不动?」
「军队不认肤色,只认军衔,不管你的肤色是什么,碰到军衔高的命令就要无条件的服从。」卢卡尔对著几个白人士兵冷著脸道,「站两个小时军姿,禁闭室就不用去了。」
卢卡尔还是采取大事化小的态度,但也在口头上对犯错的军人进行警告,法国军队不以肤色为标准,这是战后的宪兵条例当中写明的。
于是在军训的场地中间,就直接出现了几个站军姿的军人,被今天心血来潮的科曼当成了典型。
「让这些小伙子多出点汗了,把这个年龄的精力消耗干净,晚上美美的睡一觉,相信也不会惹事了。」科曼是专门想起来了博卡萨,过来看看他,「非洲人普遍过于散漫,不进行一番约束难有大作为,你的任务就是把他们筛选出来。」
法国一定要吸取英国的教训,美国国父华盛顿年轻时候也是心向伦敦的热血青年,关键转折点就是在和法国的战争当中,华盛顿作为北美殖民地数得上的杰出军人,上校的他不但要接受英国上尉的指挥,还被上尉打压。
后来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借助曾经的敌人,法国的力量,北美十三州揭竿而起。
当然英国人歧视方面从来都是欧洲天花板,别说北美的下等人,眼皮底下的苏格兰、
爱尔兰都逃不掉。
「博卡萨这个人,营长一直都是很看好的。」离开学校,卢卡尔的声音不悲不喜,对科曼主动结交一个黑人没什么倾向,似乎就是随口一问。
「只要别给我们带来问题就行,我的要求并不高,再者在整个法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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