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三年,法国人还没这么快展现自己的宽宏大量,和德国人去和解,更何况现在德国政府都没有。
争论从国民议会扩散到民间,「德国人拿走了洛林的铁矿,现在历史给了我们机会,拿回萨尔的煤!」
「没有萨尔的能源,法国的经济复兴就是沙中筑塔。一个依附于我们的萨尔,意味著一个永不再威胁我们的莱茵兰!」
「这根本就没有争论的必要,巴黎的官僚根本没有必要讨论,这个问题很简单,萨尔本来就应该是我们的。」
人民用自己朴素的情感出发,不需要枯燥的演讲,简单,直接,疯狂的输出要表达的情绪。
「相信在酝酿酝酿的话,就会有共识了。」马丁倒了一杯红酒递给来做客的科曼,「其实我对德国人的感情还是可以理解的。」
「我能够理解你的市场经济思维,毕竟你们家的烟草公司占据了相当大的市场。」科曼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把酒杯当中的液体直接干掉一半。
德国很多产业处在默认的不能触碰当中,就比如石油,烟草,当然在几十年后这些限制都被突破了不少。但当前这个时间,德国面临的管控还是相当严格的,马丁作为殖民地的烟草商人,因为青年师的背景,也一跃成为法国烟草市场的新贵。
「注意舆论的引导,我要回去参加学前军训。」科曼还要去海外省,加入到涉及到一千多所学校,近五十万学生的学前军训当中。这是海外省战备体系的一部分。
「至于从中等教育就开始么?」马丁觉得科曼还是有些太极端了,中学生就进行军事训练,完全没有必要。
「这是一种驯化手段,让当地人还没有成年之前就尊重军队的权威。」科曼一副你懂个屁的表情道,「让他们知道敬畏有助于当地治安的稳定,而且批量产生我们可控的人才,好处大于坏处。他们的什么知识都是我们灌输的,未来就算是反抗法国也不难对付。」
统治阶层通过控制文化、教育和媒体,使其世界观成为被全社会普遍接受的「常识」,从而无需使用暴力就能维持统治。
美国的驯化方式比较多种,美国梦的叙事就是,核心是「只要努力,就能成功」。这个神话将社会流动性个人化,把贫困归咎于个人不努力,从而削弱了对社会结构本身如阶级、种族歧视的批判。
它让人们沉浸在人人都有可能成为富翁的幻想中,从而接受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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