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的意识形态。
总是在海外,科曼都忘记当初怎么抄的,现在开始谈论北非的事情一下子又想起来了,这就是要推动新历史教材的原动力。
费尔南·布罗代尔马上就理解了,并且主动找到了理由,“本土的高卢史观根深蒂固,不过也强调罗马帝国对高卢的文化和民族融合,倒也不是问题,可以在海外省的教材当中先确立新史观,以后再改本土的教材。”
“那么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乔治·迪比开口询问。
罗贝尔·芒德鲁则紧接着问出了自己的问题,“方向上的主要思想是批判还是?”
“是批判类,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当然是从文明早期开始,海外省有一批柏柏尔人后裔,当然我们还不知道具体人数,稍晚时间会进行统计。”
科曼话锋一转道,“以柏柏尔人出现为起点,强调柏柏尔人为原住民的身份,之后就是迦太基人的入侵,罗马时代和阿拉伯时代,在内容上我们要着重下功夫,迦太基人入侵,罗马繁荣和阿拉伯人的入侵。”
柏柏尔人并不是迦太基人的后裔,人家正经的后裔在突尼斯,如果法国吞并了突尼斯,倒是可以春秋笔法一下,这样在抵抗阿拉伯化的时候还更有共同语言,实在不行可以把罗马和迦太基塑造成地中海文明内战,办法还是很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