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沈淮安的说法,他这些年,给云修德的钱财并不算少,足以让云家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沈淮安给他这么多的钱财,真的只是为了报答他教养她的恩情吗?
还是说,因为云修德手里握着什么把柄,又或者是沈淮安希望云修德配合他演好这出戏,帮他掩盖好她的真实身份,这样一来,两人才好瓜分掉清辞商号那庞大的财富?
兴许,她在云家这么多年,云家对沈淮安起到的,就是一个相互掣肘、互相牵制的作用。
或许,云修德和云夫人,知道点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云锦时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如今她和云家彻底撕破脸,云夫人知道自己恐怕没有办法再利用她从清辞商号得到什么,却没有在她面前闹腾,反而有些偃旗息鼓,说明……云夫人多半是不知道内情的。
那就是……云修德了。
云锦时嘴角翘了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如果是云修德,那事情就好办了。
云修德现在还没死呢,就在楚九渊的手里捏着呢。
她得要想办法,见一见云修德。
只是,云修德此人老奸巨猾,想要从他嘴里诈出点什么真东西来,也不太容易。
应该也还需要唱唱戏,做个局。
左右现在楚九渊不在府中,在宫中处置靖安王的事情,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她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想一想,这戏,她应该怎么唱?
应该怎么诈云修德,才能从这只老狐狸的嘴里,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真相……
晚上,楚九渊果然没有回府。
云锦时早早歇下,却翻来覆去的有些睡不着。
习惯果然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她身边少了个人,那个温暖的怀抱不在了,哪怕是闭着眼睛,都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去想他在做什么。
不知道宫中情况如何?那些大臣有没有为难他?
不知道靖安王有没有动作?那个老谋深算的狐狸会不会设下什么圈套?
云锦时正胡思乱想地想着,却就隐隐约约听见了外面传来了一些细碎的动静。
那是兵器碰撞的声音,虽然极其轻微,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云锦时眸光暗沉沉一片,径直坐了起来,叫人:“夜翎?”
夜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床边,神色警惕:“小姐。”
“发生什么了?我怎么好似听见……外面有动静呢?”
夜翎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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