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阴森森地道:“干部病房那事儿,你再拖着不办,他就要先掐你的钱,再换你的人!”
管培学急得直跺脚:“他凭什么把我交流到中医院?凭什么!”
“人家话都说得冠冕堂皇,国家重视中医药,县里能不跟着重视?”马健冷笑一声。
管培学气得牙都嘶嘶作响,几乎是吼出来:“陈光明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我要是听他的,立马就得罪贾主席;不听,又要被他拿捏……我这是小老鼠进风箱,两头受气!”
马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抽身而去的冷漠:“老管,你是院长,医院内部的具体事务,我这个卫健委主任不便深度掺和。你……自求多福吧。”
话音落下,马健不再多留,快步抽身离去,把一屋子的压力全都留给了管培学。
看着马健消失的背影,管培学重重哼了一声,低声咒骂几句,瘫坐在沙发里,眉头拧成一团,满心都是焦躁与恐慌。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走了进来。
管培学眼前一亮,又带着几分意外:“表姐!你怎么来了?”
来人身材瘦削、线条凌厉,像支立着的圆规,一看就是精明厉害的角色。脸上虽没多少肉,可眉眼间仍能看出,年轻时定是个美人。她正是管培学的远房表姐——明州县医保局局长,窦红。
窦红从容落座,将精致的手提包放在身侧,开门见山:“你看到陈光明的批示了?”
“看到了,表姐!”管培学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你说我该怎么办?再这么下去,陈光明真把我调到中医院,我这半辈子不就白熬了?”
“马健怎么说的?”
“表姐,马健他不管我呀!”管培学唉声叹气道,“原来还好好的,陈光明批示一来,他立刻溜了,说这是我们医院自己的事,他不便干涉!”
“胆小鬼!窝囊废!硬不起来的家伙!”窦红连骂几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语气轻飘飘却底气十足:“陈光明?他就是个摆设,你怕什么!”
“我刚刚去看了看贾主席,他给我分析得透彻,我说给你听听”
窦红一字一句,把县里的权力格局掰得清清楚楚:
别看陈光明叫得欢,他就是庙里的泥菩萨,没用的摆设!
钱,不在陈光明手里。教育、卫健、医保、文旅,所有资金都捏在财政局、发改局和上级部门手里。一个分管副县长,只有协调权,没有批钱权。
人,更不在他手里。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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