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放着,没有行动能力,只能目眦欲裂的、眼睁睁的看着他把人带走。
“你把人放了,你把沈总放了!你这是犯罪知道吗?你这是在犯罪!我要报警让警察过来。”
晏玉泽将手里的烟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说:“尽管报警,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报了警,我就立刻弄死她。”
司机瞳孔放大。
晏玉泽说话时语气平静,但无端端可以让人肯定他绝对会做出这样的事。
司机浑身上下都开始颤抖:“你怎么可以,你怎么敢?这里是首都,这里可是首都!”
晏玉泽似乎是轻笑了声,又说:“我留手机给你,联系你该联系的人,让他们来联系我,到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好好聊聊了。”
司机浑身都抖了抖:“聊什么,你要聊什么?”
晏玉泽不再说话,转身,跟着几个男人一起上了车。
面包车启动,沈如霜在昏迷中一路颠簸,去往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沈如霜被放在后座上,一左一右都有人牢牢的看着,晏玉泽坐在副驾驶座上,从后视镜看了眼沈如霜就收回了视线。
驾驶座的人讨好的看了眼晏玉泽,说:“老板,待会我们把人送到那里去是不是就可以拿钱离开了?”
晏玉泽低头点燃了一根香烟,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缭绕,声音更加沙哑:“钱在后备箱,到了你们就可以拿钱走了,记住,什么都别跟其他任何人说。”
驾驶座的人听到钱,带疤的脸上立刻笑出了话:“好,我们都知道的,老板您就放心吧。”
晏玉泽吸着烟,不再说话。
他看向窗外,外头是一晃而过的草丛和树丛,黑暗吞噬着周围的环境,没有一点光亮,这里俨然远离市区,驶向不知道何处的荒郊野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