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邢知衍的视线终于肯从电脑屏幕中移开,缓缓落在文安琪脸上。
视线很轻,但文安琪莫名觉得很沉很深,带着莫名的压迫感。
她的呼吸不由得一紧,心跳加快。
邢知衍淡声开口:“做好工作,其他的少问。”
这句话就像是赤裸裸的一巴掌拍在文安琪的脸上。
无形但有声。
文安琪脸上的温度迅速爬升,被当面驳斥的尴尬和羞耻从脚跟爬上来,爬到心尖,脸色都发白,不由得抓紧了手上的文件,指尖压得泛白。
她心里涌上不甘和羞耻,低下头,低声说:“……是,我知错了,邢总。”
邢知衍的视线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就移开。
“出去。”
文安琪不想再面对此番情景,转身离开办公室。
在关上门时,她似乎听到了邢知衍的一声叹息。
疑惑间,她抬眼看过去。
但只看见了邢知衍深邃凌厉的侧脸和黑沉的眸子。
应该是错觉。
文安琪咬了咬唇,伸手将门关上。
她不知道,门关上之后,邢知衍将手从键盘上略略移开,双手微微蜷缩,低下头,轻叹出一口气。
“这是我欠她的。”
一声呢喃,轻得像泡沫,霎时间碎裂得无影无踪,像未曾存在过。
卫母茫然过后,深吸一口气。
她冷静分析着:“凡柔不接电话,可能是她那边也不成了。”
卫父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卫母说:“不能再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邢家身上,我们得自己找出路。”
卫父微微叹气,仿佛一瞬间都老了十岁。
头发都快白了,这个年纪竟还要为女儿奔波劳累,实在是让他心力交瘁。
“那你打算怎么做?”
卫母脑子里迅速的转动着,低声说:“邢家那边不行,沈如霜那边也不行,那就找于子淇,只要可以得到她的谅解,不说无罪释放吧,也能减刑,好让露露少受些罪。”
卫父眼睛一动:“你是要……”
卫母眼睛泛起一点希望:“我们的钱沈如霜不稀罕,不见得于子淇也同样不稀罕,据我所知,于子淇家里穷,没有多少钱,就我们手里的钱,她不可能不会心动。”
卫母越说越觉得有希望,站起来说:“快,快,我们现在就去银行一趟,取些钱出来,到时候摆给于子淇看,这样更直观。”
尽管当初卫父卫母对待于子淇没有好脸色,经常背地里讽刺于子淇过河拆桥,尽管于子淇对他们也没有好脸色。
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去求一求他们当初看不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