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小了点儿。
战斗持续了五分钟。当枪声停止时，甲板上横七竖八躺着好几具尸体。
陈东清点人数，自己这边，除了老周重伤，还有两个被流弹擦伤，其他人都没事。
“驾驶舱！”
陈东大喊：“一定要控制驾驶舱，再坚持一段时间救援就要到了！”
他带着虎妞和小刘冲上甲板。驾驶舱的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陈东一脚踢开门，端着枪冲进去，里面空无一人。
“卫星电话！”虎妞指着操作台上的电话。
陈东冲过去，抓起电话。没有信号——这种船上的卫星电话需要手动对准卫星。他快速调整天线角度，指示灯亮起。
他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红叶集团总部。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来。
“喂？”那头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是李想。
“李想！”陈东大喊，“我是陈东！”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然后爆发出一声大吼：“陈总？！陈总你还活着？！”
“少废话！”陈东打断他，“我们在一艘海盗船上，位置大概在东经……等等，我看一下导航。”
虎妞已经打开了船上的GPS导航，快速报出一串数字。
陈东重复了一遍：“让搜救船立刻过来！船上有伤员，需要紧急救援！”
“明白！”李想的声音在颤抖，“我马上通知！陈总，你们坚持住！”
电话挂断。
陈东放下电话，长出一口气。
虎妞走过来，靠在他肩上。
“打完了？”她轻声问。
陈东摇摇头：“还没。外面那些海盗，死的死，伤的伤。但不知道还有没有活着的。”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声枪响。
紧接着，是密集的扫射。
“妈的！”陈东抓起枪，冲到甲板上。
船头方向，三个浑身是血的海盗正躲在杂物后面朝驾驶舱射击。其中一个脖子上缠着绷带，是之前从货舱逃出去的。他们不知道从哪找到了武器，正在疯狂报复。
陈东趴在甲板上，还击。虎妞从另一边绕过去，从侧面开枪。那三个海盗被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战斗持续了十几分钟。最后，当那三个海盗终于被打死时，陈东才发现，自己的左臂不知什么时候被子弹擦伤了，血顺着手肘往下流。
虎妞跑过来，撕下一块衣角给他包扎。
“还有多少子弹？”她问。
陈东检查了一下：“不多了。最多两个弹匣。”
虎妞的脸色沉下来。
远处，海面上传来马达声——是那些海盗的小艇，正载着几个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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