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卑不亢地问道:「本官现在能进去了吗?」
「能能能!状元郎快请进!」两个官差赶忙一个引路,另一个连滚带爬地冲进衙门通禀。
不多时,几名吏部的官员匆匆迎了出来,为首的是吏部左侍郎张彩。
张彩是阉党中炙手可热的新贵,向来眼高于顶,除了刘瑾和焦芳,谁的面子也不给。
但一见苏录手中的金牌,他也只能收起满身傲气,老老实实率众跪地磕头。「臣等恭请圣安!」
「圣躬安。」苏录正色答一句。「诸位大人请起吧。」
「多谢。」张彩起身告罪,验看了金牌,确认无误后双手奉还,又陪笑道:「状元郎驾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张侍郎客气了。」苏录收起金牌,语气平和道:「下官今日前来,是为詹事府属官任命之事。劳烦侍郎大人通报焦阁老一声。」
张彩忙解释道:「苏状元有所不知,焦阁老身为内阁次辅,国务繁忙,并非每日都来吏部,今日恰好不在署中。」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肯定是焦芳暗中报复苏录,故意卡著詹事府的任命不办。可谁承想,第二天人家就持著『如朕亲临』金牌杀来了。
这下焦阁老可踢到铁板了。张彩怎么可能替焦芳挡枪?只能小心应付道:「不过状元郎放心,下官这就差人去请焦阁老回来,您先随下官到后堂吃杯茶如何?」
「如此,给张侍郎添麻烦了。」苏录始终十分地客气,不止对张彩,对其余几位郎官也是如此。
这可是专管官帽子的吏部啊,里头一条狗都得罪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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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焦芳并未在内阁,而是在司礼监。
他正与刘瑾相邻而坐,隔著一张茶几低声说话。
「千岁,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焦芳往前凑了凑,小声道:「太后娘娘如今还在绝食,下官已经联络了同僚,打算联名上书劝皇上与太后和好……当然得公公点头才行。」
这不废话吗?刘瑾不点头,他们写一万封奏章皇帝也看不到。
「你这说的是什么浑话!」刘瑾猛地一摔今日份茶碗,一脸怒气道:「咱家是皇上的奴才,你们是咱家的人,哪有咱家的人,反过来逼皇上的道理?」
刘瑾其实想说你们是咱家的狗,但近来张永给他的压力过大,还是要注意团结的。
焦芳连忙陪笑解释道:「千岁明鉴,我等怎敢让千岁难做?只是劝皇上与太后母子重归于好……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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