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往往半途夭折。
此子能恪守本分,说明心性沉稳,道途可期。
「是。」
计缘放下茶杯,微微欠身,「将主明鉴。属下确有一事不明,想向将主请教。」
「讲。」
「是关于————田文境此人。」计缘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灵烛上人,「当日在天神之城,田文境与属下同陷险地,也曾短暂联手。后来地火熔炉之事,想来将主与叶长老也已尽知。属下只是好奇————叶长老与将主,似乎对此人颇为熟悉?」
这个问题,在他返回南三关面见叶无真时,便已生出。
当时他向叶无真禀报蛮神之行,提及田文境时,叶无真神色毫无波澜,仿佛早已知晓此人存在,甚至对其所作所为都不感意外。
后来与灵烛上人接触,从只言片语间,也能感觉到他们对田文境并非一无所知。
这让他有些在意。田文境此人神秘莫测,分身之术诡异,本尊更是深藏不露。
若能多了解一些他的底细,日后应对起来,也能多几分把握。
灵烛上人闻言,脸上那丝随意的笑意渐渐敛去,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笃笃声。
「他啊————」
灵烛上人沉吟片刻,瞥了计缘一眼,见他目光坦然,并无刺探隐秘的闪烁,这才缓缓道:「怎么,担心在地火熔炉里结下的梁子,日后不好化解?」
计缘坦然点头:「确实有些顾虑,此人手段诡异,分身众多,防不胜防。
属下与他已算结下死仇,多了解一分,日后也好多一分防备。」
「死仇?」
灵烛上人失笑,摇了摇头,「你想多了,对田文境这种人而言,利益永远在恩怨之上,一具分身而已,虽然珍贵,但若能换来更大的好处,他转眼就能把你当盟友。
当然,反之亦然。」
他话锋一转:「不过,你既然问起,说说也无妨。反正此人虽算是我荒古修士,却非我太乙仙宗之人,更与正道若即若离,他的事,算不得什么机密。」
「哦?不是太乙仙宗之人?」
计缘心中微动。
「不仅不是,连个正经宗门出身都算不上。」
灵烛上人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田文境,乃是散修出身,而且,是那种真正从微末泥泞里,一步步爬到如今位置的散修。」
「散修?」
计缘眉头微蹙。
这个答案,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