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然后语气一沉:
“我的剑,你已见过。”
说完,他便转身下台,徒留耿天河一人站在那里,愣在原地。
此时此刻的他,是那般狼狈,嘴角还有着血渍,身上更是受了重伤,右臂也直接断了。
他的周身气息是那般紊乱,随时有着走火入魔的风险,等会下台了就要第一时间回去继续闭关。
然而这会儿,他的表情却不断变化。
楚槐序说的话,让他似懂非懂。
他开始在万众瞩目下,独自站在擂台中央,宛若疯魔,开始不断地咀嚼着这句话。
“我的剑,你已见过。”
“我的剑,你已见过.”
下台后的楚槐序见他这副模样,都有点懵。
他在心中暗叫一声糟了。
“他不会是想岔了吧?该不会脑补了些其他东西吧?”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楚槐序怀疑有这种可能性。
高台之上,司徒城都忍不住站起身来。
因为台上的这位剑宗天骄,他的气息开始越来越乱!
若是再这样下去,也不知是否会出什么乱子。
最无奈的是,司徒城现在也不敢乱插手,害怕把情况弄得更糟糕。
他现在都没有心思去管楚槐序说的这句话,只是一直在留意着耿天河的情况。
滕令仪与梅初雪倒是有点回过神来,开始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真是奇了怪哉,真是奇了怪哉!”
这小子带给他们的震撼,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一个区区第一境的小修士,竟这般离奇?
怪不得他有时候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剑!
擂台上,耿天河突然开始哈哈大笑。
“我已见过,对!我已见过!哈哈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谢楚兄赐教!是我耿天河着相了,是我着相了!”
他旁若无人般地高声说着话。
这一幕,让一直在观察他的气息的司徒城,发出了一声:“咦?”
紧接着,他立刻挥手,在耿天河的周身施加了一道禁制,隔绝了外界对他的一切干扰。
项阎等人坐在那儿,都开始面露惊讶,一会儿看看耿天河,一会儿看看楚槐序。
擂台中央处,这个右臂断了的年轻剑修,耷拉着一条手臂。
他的神色还在不断变化,但那些紊乱的气息,开始逐渐改变,依旧不平静,但却像是湍急的河流。
他虽然还是披头散发,甚至显得比先前还要凌乱,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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