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遇到的事情。但你感知的,和你解读的,或许并不一致,甚至....相反。】
李安迪深吸一口气,冥冥之中,他仿佛看到了一抹妖艳的鲜血,在黑暗中流淌。
“哗啦——”
这时,一只夜鸦落到了李安迪肩上,妹妹有希的声音从中传出:
“哥哥,你和索菲亚先回去休息一会吧,上半夜我和茉莉看守。”
李安迪睁开眼睛,点了点头,和索菲亚一同返回庄园的主楼。
此时,庄园格外寂静,大部分仆人都已经休息,只剩一小部分负责安保的,还在驻守宅内的几处要点。
夜,极深。
天上的月,半藏云中。
哈维斯夫人眉头紧蹙,睡颜不安。
几秒后,她猛地睁眼,剧烈喘息!
一旁的丈夫被她惊醒,起身问道:
“夫人,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哈维斯夫人看向丈夫,眼泪吧嗒直流,抱着对方诉说,自己又梦到了修女嬷嬷那凄惨的面容。
丈夫叹息,轻声安慰。
但哈维斯夫人依旧不安,她说,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死死地盯着她。
“夫人,你说有东西,盯着你?”丈夫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陌生。
哈维斯夫人疑惑抬头,却见丈夫的脸上,正挂着一抹令人发寒的诡异微笑。
“夫人,你说的是,这个吗?”
丈夫笑着拉高了衣服,那渐渐鼓起的肚皮,竟像拉链般敞开,从中钻出了一张,沾满脓血的脸!
“嗬——!!”
哈维斯夫人猛地从床上惊醒,冷汗直流。
她赶忙侧望,丈夫安然沉睡,鼾声如雷。
真实的感觉,才悄然回归。
‘刚刚的.....是梦?’
哈维斯夫人心有余悸地打量四周,发现与记忆相差无异,只有一旁床头柜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发条玩偶。
“这.....茉莉留下的?”
她吞了吞口水,犹豫着要不要触碰一下。
可这时,窗台传来了一阵异响。
一只绿色的鹦鹉,悄然落在了窗台上。
“鹦鹉?”
这种鸟类不是只在白天活动吗?
就在哈维斯夫人疑惑之际,那鹦鹉缓缓张开翅膀,不大的肚子,猛然裂开,一只布满血丝的眼,正死死盯着她!
哈维斯夫人呼吸一滞,感觉身体变得无比僵硬。
“滴答——”
床头柜上发条玩偶,突然扭动脖子。随着这一声轻响,哈维斯夫人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同一时刻,安静的窗帘,突然暴起,如蛰伏的蟒蛇,袭向那诡异的鹦鹉。
鹦鹉惨遭绞碎,掉落的眼球残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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