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谁不知道你是想攀上巫妖？”
“真是下贱。”又一个狐族男生嗤之以鼻，“一个连幻术都使不出来的穷酸草人，也配肖想上位巫妖？！”
说话间，原本动手堵嘴的狐族把权杖拔了，周围人发出嫌恶的声音。
“我不是……”男生发出呕吐声，他擦了擦嘴，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我只是在做我分内的工作。”
“分内？你的分内就是安分守己地待在厨房后院剁你的药！不要走出来让人看见！更不要跟在我们身后污染空气！”
“恶！瞧瞧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恶心味！你到底几天没有洗澡了？”
桑月音站在不远处，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辛辣，似乎是从男生吐出的血液中传来的，她忘了这是什么味，却忽然想起一些很不美好的回忆。
曾经，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发疯拿刀进入学校，在“比比谁更疯”大赛中获得了优胜，成功摆脱了霸凌。
【xxx，你给我等着，我知道你爸妈在哪个单位工作，你让他下班在门口等着，看我能不能把他一刀捅死！】
【顺便也告诉你妈周末别去附近菜市场买菜了，我见了她就捅死！】
【我爸妈没了很好笑是吧，哈哈哈哈！你们爸妈也别想活！！！】
用暴力反抗暴力，不对但有效。
“喂，你们几个，在干什么？”
桑月音解开了隐身，声音不大，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平淡。
“你们是打算继续在这里玩过家家，还是立刻去列队集合？”
狐族们的暴力戛然而止。他们猛地回头，看到了桑月音头顶的名字。
“抱歉，黑暗精灵大人。”
几人立马匆匆整理了一下衣袍，换上一副恭敬顺从的表情从走廊走出来。
“走吧，不要浪费时间。”桑月音转头就离开了，“把你们的狠劲对准敌人，而不是对准同学。”
也就是这一刻，桑月音忽然想起那个辛辣的味道是什么了——好像是生姜，还混入了一点艾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