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怎么还在这儿？”毒蛛看向汪远，声音有些不悦。
刚才，要不是她正好在这里，汪远就已经死了。
汪远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惧中走出来，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他努力整理着繁杂的思绪，过了许久，才终于清醒了一些，勉强能够思考。
他看向毒蛛，问道，“朱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但幸好你在，否则我就……”
毒蛛冷冷的看着他，“我当然在这儿，我是问你怎么还没有走。”
汪远有些诧异，毒蛛并不是问他为什么会坠楼，而是觉得他就不应该在这里。
他们不是才分开不久吗？他在这儿很正常啊。
“朱小姐，我不太理解您的意思。”
汪远将自己的刚才的经历大概讲了一遍。
“你去开门之后，突然停电了，我叫你也没有人回应。
发现你不在了，我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点害怕，所以就……”
说到这里，他忽然感到大脑一阵剧烈的疼痛。
不对，这段记忆似乎是有什么问题。
好像并不是这样，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为什么会从楼顶往下坠落。
“朱小姐，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
“好了，我知道了，”毒蛛不再看他，而是转身看向面前的尸体，还有那辆车。
那是她的车，正好被坠楼的尸体砸到，被砸烂了。
但真正让她在意的不是车，而是人。
“朱小姐，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毒蛛没有回头，依旧看着面前的尸体，“是他们找上门来了。”
“谁？”
毒蛛对着那具尸体，说道，“你看看这是谁？”
汪远忍着心里的不适，走上前去，看向那具尸体。
这具女尸趴在车上，四周满是鲜血，而女尸的脸正对着他们。
那张脸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虽然有些变形，但也能看出她原本的样子。
汪远觉得有些熟悉。
虽然只是见过一面，但汪远还是能够认出这是谁。
因为他心里的愧疚，让他记下了每一张脸。
“这是，是昨天我们……”
毒蛛点点头，“昨天我们偷走了她孩子的运，而今天她就在这里跳楼了。”
汪远心里的愧疚感更为强烈了，他们害死了两个人。
即使按照毒蛛的逻辑，未出生的胎儿不算是人，可这个女人总是人吧。
他依旧成了杀人犯的帮凶。
“是我们害死了她，”汪远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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