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边缘光滑，贯穿了前后的窟窿。
这个窟窿中没有血留下来，甚至于在他亲眼看见之前，他都没有太大的感觉。
不远处的云雾微散。
夜枭抬眼看去，那里站着一位姿容绝世的银发女子。
她身着一袭玄底金纹裙。
上衣紧束，勾勒出凌厉的肩颈线条与腰身，双臂自肘以下包裹在不知名暗色金属的护臂中，手部戴着露出指尖的镂空手套，指尖莹白，萦绕着无形锋芒。
下身的裙摆外层是硬挺的玄色织物，边缘以炽金色的火焰纹滚边。
内层则裤腿收进一双直至小腿的暗金嵌玉战靴中，靴侧有狰狞的兽首浮雕，隐隐散发空间波动，显然并非凡品。
更让夜枭在意的，是面前女子身上的纹饰。
那些纹饰如同拥有生命般在来人身上缓缓游弋，缠绕在她的肩颈和腰腹，时隐时现。
她的眼神，并没有看他。
甚至可以说，她仿佛完全没有在意不远处站着一个胸口开了大洞的闯入者。
她那冰冷的灰眸，此刻正微微低垂着看向自己右手。
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她拈着一枚正散发着战栗气息的纯白光点。
夜枭不知道为何，直觉那个光点就是自己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