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变态的目标。
也不是没有受过伤。
可那些任务带来的折磨,他都能在系统的保护下安然度过。
无论是什么疼痛系统都能帮他屏蔽,他只需要负责扮演一个完美的救赎者就好。
所以纪凌一直觉得自己经历的都是游戏。
一切都在可控的框架内。
他习惯了将任务目标的怒火视为好感度提升的前兆,将那些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视为必要的攻略救赎过程。
纪凌已经练就了面对这些情况会冷静分析的本事,条件合适的情况下他甚至会利用任务目标对他的这些折磨来激发目标的怜惜或愧疚。
但这一次,不一样。
没有系统的疼痛屏蔽。
纪凌感受到了最真实的几乎能将他灵魂都撕裂的剧痛。
这一瞬间,比起任务能不能完成,纪凌心中最先升起的是恐惧。
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
他想尖叫,想求救,想让系统立刻带他脱离这个可怕的世界!
可无论他在脑海里怎么疯狂呐喊,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那个平日里始终存在的声音,那个能提供各种道具,帮他屏蔽痛苦的系统,此刻仿佛彻底消失了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白琳的那句“消气了”再次回荡在纪凌的耳边。
他自以为是的靠近,精心设计的表演,甚至用上了系统的稀有道具,可到头来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他目前的地位,也就是能够用来给白琳的灵宠取乐的玩具而已。
没有人在乎他的死活,也没人在乎他的痛苦。
他绞尽脑汁地成为了白琳的徒弟,还捏造了一个亲近的身份,可此时他重伤躺在这里,依旧无法激起白琳心中的半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