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也是松了一口气。
煅天星和烬渊因为直性子,经常会比起来。
最初的时候比修为,后来比力气,前几天甚至比毛发的长度。
白琳第一次见到两人呛声还有些局促,现在已经达到了可以从容地为这两只顺毛的程度了。
煅体峰的这位长老你和她不熟的时候,会觉得她不可理喻,不听人说话。
但是现在白琳和她熟了以后就发现,这位长老性子很直爽,很护短,就像太阳一样。
“白琳,你这衣服松松垮垮的不方便我们锻炼啊,你让我给你改进一下。”
白琳还没来及拒绝,她那身被刻上了防御阵法的极品法衣,就被煅天星撕掉了袖子。
.......
纪凌正要朝着煅体峰去,就被林风拦住了去路。
“病秧子,你这是要去哪?是不是要去找师尊?”
纪凌停下脚步,确定凭借自己现在的修为甩不掉林风后,他转身,对凑过来的林风露出了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
“听闻师尊近日常在煅体峰,似乎对炼体之道颇有兴趣。你我既为弟子,也该主动前去请安,或许能得师尊指点一二。”
林风那双锐利的黑眸扫过纪凌带着审视。
他其实也想去找白琳,但是总觉得现在面前这个人提出这种邀请就是不怀好意。
“师尊若有吩咐,自会传唤。”林风语气平淡地拒绝了纪凌的邀请。
纪凌却在此时轻轻咳嗽了两声,显得愈发脆弱:“说的也是,只是我这身子骨......听闻煅体峰亦有温养经脉之法,想着若能得师尊允准,也好去去见识一番。”
林风眉头微蹙,看着纪凌那副风一吹就倒的模样,再想到他之前那些作态,心中厌恶更甚。
他总觉得自己见过一个和纪凌很像的人,但他忘了是谁,只觉得很烦。
不过思索一番后,他确实也很想知道白琳在煅体峰做什么,便打算和纪凌一起去。
总之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就全部推到纪凌身上,自己只是跟着来的。
“随你。”林风冷冷丢下两个字,重新闭上眼,但周身气息表明他并未入定。
纪凌心中冷笑,知道林风动摇了。
他换上了一身更显清瘦的青衫,对着水镜练习了几个看似疲惫却强打精神的表情。
一枚散发着苦涩气味的丹药出现在他手中,纪凌毫不犹豫地服下,很快,他的身体也出现了一股淡淡花香。
准备好一切,纪凌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朝着煅体峰的方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