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等实在难以筹措,恳请掌门.........”
“琳儿并非无理之人。她既提出此要求,定是有所缘由。你方才说难以筹措,而非不应,可是承认确有此段因果?”
沈惊被问得一怔,下意识顺着玄清的话回忆。
想到当年嘲讽白琳的种种,以及沈青提及的旧事,脸色白了白,底气更弱了三分:“过往.......过往是弟子等年轻气盛,或有不当之处。但,但罪不至此啊!”
“不当之处?”玄清轻轻重复,目光十分平和,“具体为何?”
“是弟子等当年听信......听信某些谗言,对少宗主多有怠慢......可那时少宗主也并未......并未如此.......”
“并未如此计较,是么?”玄清接过他的话,很轻易地便猜到了沈惊的意思。
他故意叹息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惋惜:“此一时,彼一时。琳儿如今已是少宗主候选,昔日些许怠慢,放在今日,便是对宗门颜面的损害。她要求清算,于公于私,都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