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天经地义。
白琳的心因他坦率的承认而轻轻悸动,但她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情绪,只是微微倾身,更加靠近了他一些。
“那是见我归来便好,还是想与我说话,想知晓我做了些什么,见了哪些人?”
烬渊被她问得怔住。
他顺着白琳的话去想,是的,他想知道她在外的一切,想听她的声音,甚至不太乐意去想她见了哪些无关紧要的人。
这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对他而言有些陌生,却又并不令人讨厌。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白琳,看着她眼中只映着他一人的倒影,心底那片困惑似乎被拨开了一丝。
他隐约捕捉到了什么。
“都有。”烬渊最终给出了一个笼统的答案,“所以,你每日都要来。”
白琳得到了她想要的反应,没有再追问,逼得太紧反而不行。
她只是弯了弯唇角,笑容清浅:“好,我会来的。”
她直起身,离开了洞天,盘算着自己先去哪个峰拿信物。
然而,刚刚踏出镇岳洞天的范围,一道早已等候在外的身影便迎了上来,是万法峰的执勤弟子。
那弟子神色恭敬中透着一丝急切,执礼道:“白师姐,罗长老请您前往万法峰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