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却带着一丝释然。欧阳果连忙让人为他疗伤,心中痛惜工匠的惨死。
几日后,周怀率领五千旧部抵达龟兹。城门大开,欧阳果、林文彬、马鹏等人早已在城外等候。见到周怀,众人纷纷拱手行礼:“参见大都护!”
周怀翻身下马,看着众人疲惫的面容,心中一沉。进入大都护府,欧阳果将近期的战事一五一十地禀报,从北部大战、火药工坊被劫,到马鹏奇袭、斩杀工匠、引爆火药重伤段刑昭,一一细说。
周怀听完,沉默良久,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脸色铁青。
他想起自己此前孤身率军截粮,险些身陷绝境,如今火药工坊被毁,工匠惨死,皆是因为他这个主帅未能坐镇指挥,一心只顾着以身犯险。
“我真是愚蠢!”周怀自责道,“身为主帅,当统筹全局,而非逞匹夫之勇。若我早日归来坐镇,怎会让段刑昭有机可乘!”
众人连忙劝慰,周怀却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此事不能就此罢休!李楚雄屡次犯我,已经忍无可忍,传我将令,调动阳越、凤栖关、平安城三城人马,火速驰援龟兹;令北部防范回纥人的蛮战营六万大军,即刻南下;龟兹城中三万守军,做好出战准备。三路大军汇合,共计十二万,与李楚雄决一死战,将其彻底击退出西域境内!”
将领们闻言,个个摩拳擦掌,士气大振。
周怀继续下令:“另外传信柳一丁!让其率领八千骑兵,从阳越出发奔袭,奇袭朔方军总部朔州,捣毁其老巢,断其退路!”
“末将遵命!”柳一丁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八千骑兵,三千里奔袭,这无疑是一场硬仗,但他信心十足。
“命庭州军!”周怀看向庭州守将的代表,“你部即刻出兵,攻打凉州,虚张声势,务必牵制住李楚雄的兵力,为柳一丁奇袭朔州创造机会!”
“末将遵命!”
“柱子率纳兰城守军,随时待命,若东部边境出现异动,立刻出兵支援,确保我军侧翼安全!”
一道道军令接连下达,大都护府内气氛热烈,将士们心中的憋屈与怒火,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周怀站在舆图前,目光扫过西域与凉州、朔州的疆域.
这一战,必须一扫颓气。
几日后,各路兵马陆续抵达龟兹城外。
十二万大军列阵于旷野,铠甲鲜明,刀枪如林,战马嘶鸣,旌旗猎猎,气势如虹。
周怀身着明光铠,骑在一匹乌骓马上,立于阵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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