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带她回南越。我会将棠儿养得白白胖胖,比她亲爹待她好十倍,待她满十五岁,便送回你身边。
一行行字看下去,她的心又忽而揪紧:勿将棠儿之事告知皇帝。你若说了,另一半解药之事作罢。我还会将棠儿藏起,藏到一个你再也寻不到的地方。
末尾还有一句:若你有本事逃离大晋,欢迎来南越做客,我定以上宾相待。
阿妩捏着信纸的指节泛白,心里又是疼又是松,还有几分愤懑,棠儿平安是幸,可这被要挟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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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晋疆土的最南边,一大一小先后下了船。
大的要去牵小的手,小的不让。
“别碰我。”
“小丫头片子哪这么大脾气,信给你娘送去了,药也给你的魏叔叔捎去了。你还见天的不给我好脸········”
“你骗人,那药你只给了一半。”
“胡说,我给了一整颗。”
“小红都告诉我了,你就给了半颗,张公公说,骗人烂嘴巴子。”
石疯子抬手抹着嘴角的水泡,原以为是赶路上火,狐疑的看向她:“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
棠儿别开脸,“我连字都认不全,你给的那医书,我···我看不懂。”
从渡口坐马车出大晋边境,好几日,二人都在围绕下毒没下毒争辩。
石疯子争的舌干口燥,“小嘴巴巴的,说一句你有十句等着,倒是随根啊!”
“我随娘。”
“你娘那闷瓜,跺一脚只会嘤嘤嘤抹眼泪,你除了长得像她,哪哪都不像,随爹,就随爹。”
二人争的面红脖子粗。
马车拐过刻着南越境的石碑,骤然停下来,石疯子护着棠儿,自己则撞在车壁上。
脸色一沉,伸手一把撩开车帘,入目便是黑压压的一片士兵,手持弯刀长矛,密密麻麻堵在路中央。
换做旁人都要吓白脸。
偏他张口就骂:“王八羔子,吓老子一跳。”话未说完,一个男童从士兵后走出来。
“老王八,你骂谁是王八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