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照顾我们这两个老家伙,不妨从子孙中挑几个可造之才,回头放到军中好好带一带。”
江宁笑着点头应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维贤开口道:“侯爷,老夫瞧您眉间带忧,不知此次南下可是出了什么事?”
江宁摇头:“有劳英国公挂念,此次南下一切顺利。”
闻听此言张维贤眉头皱得更紧,一旁的沐昌祚赶忙朝他使眼色,张维贤见状微微点头。
作为政治老手,他们自然看出江宁今日是有事而来,绝非单纯喝酒聊天。
这时,张维贤再次开口:“侯爷,那可是朝堂上最近出了什么事?
都是自己人,咱们武将都是直肠子,不像文官那般兜兜绕绕,有什么话您就直说。
只要用得上我们几个老家伙,您一句话,我们立马抄刀子上!”
陈策、沈有容也赶忙点头:“是呀侯爷,只要您一句话,我和老沈立马提刀就上!”
江宁忙道:“英国公、陈侯爷、沈侯爷,倒也用不着提刀动枪,其实也没多大事,就是朝堂上最近情况有点不对头。”
陈策、沈有容面面相觑,张维贤追问:“侯爷,不知您说的是何事?”
江宁叹了口气,将御前会议上不少文官反对自己尽快出兵剿灭辽东建奴的事说了一遍。
闻听此言,陈策、沈有容当场火冒三丈,骂道:“他娘的,这些文官是脑袋被门挤了吗?
才过了几天消停日子,就想混吃等死?
建奴祸乱辽东数十年,朝廷在辽东折了多少兵马、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如今才将他们团团围困,此时不彻底剿灭,难道等着他们恢复元气,在辽东接着闹?”
沐昌祚也神情凝重:“要说养寇自重,这也说不通呀。
养寇自重基本是武将玩的路数,可如今大明的情况,无论九边、各省内军还是沿海水师,将领全由朝廷选派。
前不久陛下还特意下旨增设都督参事、都督参军,选派人手辅佐九边、内军及水师主将,武将都玩不了养寇自重,这些文官又想做什么?”
张维贤沉思片刻,重重将酒杯摔在桌上,冷声道:“他们是怕了!
这两年朝廷连连征战,咱们武将地位一路水涨船高,他们怕再打下去,武将彻底把他们压得翻不了身,所以才跳出来反对!”
陈策、沈有容当场摔碎酒杯,骂道:“他娘的,这群遭瘟的书生,就不怕毁了如今的中兴局面?
还有孙阁老,他是不是老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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