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夜。
应天府,曾宅。
吏部考功司郎中曾弥正将自己关在书房中。
最近漕运大整顿,虽然督察院奔着法不责众的原则处理漕运官吏。
但漕运官吏中的空缺依旧很多。
吏部考功司乃是遴选官吏的重要一环,所以曾弥这几日非常忙碌。
与此同时。
管家来到屋外,低声道:“老爷,太常寺丞蒋书蒋大人求见。”
“蒋书?”
曾弥眉梢微凝,面带疑惑,“他来找我作甚?这么多年我们两人并没有其他交集啊!”
管家摇头,“小人不知,不过蒋大人提着礼,说是来拜访您。”
曾弥应声道:“好,让他到前厅等我,我这就过去。”
“是,老爷。”管家拱手,随后转身离开。
曾弥将笔放到桌案上,脸上依旧满是困惑,“蒋书,他这个时候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说着,他缓缓站起身来。
片刻。
蒋书已经坐在屋内,静静等待。
曾弥站在前厅外的角落中,就这么打量着蒋书。
他看着蒋书表情十分平静,这才走进前厅。
蒋书看着曾弥,脸上堆满笑容,“曾大人,这么晚还打扰你,实在抱歉。”
曾弥面带笑意,“蒋兄弟客气,你我可是老相识了,快快请坐。”
蒋书坐在曾弥旁边,欲言又止。
曾弥虽然好奇,但表现得十分平静,“蒋兄弟,虽然我们平日里联系不多,但相识已久,你有什么话直言便可,若是能帮的我一定帮,若是帮不了,兄弟肯定也能理解我的苦衷!”
蒋书忙点头,“曾兄说的对,你当初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我知道曾兄是仁义之人。”
说着,他压低声音,“今日我前来找曾兄,确实有件大事要跟你商议。”
曾弥点头,“但说无妨。”
蒋书直言道:“曾兄,我有个表哥一直在苏州做丝绸生意,生意做的不错,但他家儿子不成器,文不成武不就,也没有做生意的头脑。”
说着,他低声道:“我听说最近漕运不是有很多缺吗?你看能不能帮我这不成器的外甥安排个位置?”
听闻此言。
曾弥瞬间面容严肃,有些警惕,“蒋兄弟,这么多年我从未听说过你有什么在苏州经商的表哥啊?”
蒋书表情自然,无奈苦笑,“曾兄,不瞒你说,当年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也算是家道中落,俗话说的好,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我在应天府为官已经有些年头,虽然官职不大,但好歹也是京官。”
“我那些亲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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