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楚皇的话。
沈平缓缓开口,解释道:“首先我们要对漕运权力进行重构,进行分权,杜绝一言堂,将漕运总督统管运输、河道与仓储的权力进行分割,让数个部门之间进行制衡。”
“我的初步设想是三权分立,设立主管运输调动的总漕署、维护河道的总河署与粮仓储运的总仓署,三个部门之间权责独立,互不统属,直接向朝廷负责。”
“这样总漕署不得干预河道修缮,总河署也无权调度漕船,总仓署独立验收漕粮,避免权力重叠造成的腐败,并且将漕运总督府兼管地方军政的权力交还给地方,漕运三署只专注漕运本身。”
“最关键的是,漕运官吏的管控,今后漕运官吏不能由漕运三署直接任命,要有朝廷任命,且任期均不得超过三年,甚至不能令其在原籍州县省府连任,其他官吏要实行轮岗制,每年对三成官吏进行岗位调换,防止形成势力网。”
此话落地。
吏部尚书杨通脸上露出轻蔑笑容,“可笑,当真是可笑,你沈平虽然才华出众,但说到底只是个入仕未满一年的监生,所以能说出如此不切实际的改革计划,倒是也能理解。”
沈平直视杨通,沉声道:“杨尚书用不着在这阴阳怪气,你感觉有什么不妥,直言便可!”
楚皇同样阴沉着脸,垂眸道:“朕让你们过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们过来冷嘲热讽的!有话便讲!”
杨勇拱手,“陛下,漕运之事,瞬息万变,汛期河道暴涨,需要调动漕船避洪;枯水期浅滩梗阻,需要疏浚河道、降低漕船载重;漕粮验收事若是遇到霉变之米,需要追责漕船运输的防潮措施。”
“原本这些事情漕运总督府可以直接办理,但如今却将撤漕运总督府而设漕运三署,他们只会各奏其功,互相推责。总漕署要调度漕船需要问总河署河道畅通情况;总河署疏浚河道需要朝廷批复;总仓署追责,需要上奏总漕署运输中是否存在失职。三个官署之间,相互推诿,岂能默契配合?漕粮运输岂能提升效率?”
说着,他转头看向沈平,问道:“沈郎中,老夫想请问你,如果出现这些情况,应该如何处理?”
听闻此话。
沈平云淡风轻道:“我不否认会出现这种情况,因为一个官署的成立,就是为了遇到问题、解决问题。我现在倒是想问问杨尚书,漕运总督府存在之时,没有分权之时,这些问题就没出现过吗?就顺利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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