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隐约可见其上绣着的金凤凰栩栩如生,展翅欲飞。
再看这女子,生得纤巧削细,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一身红妆素裹,掩不住眉宇间一抹淡淡的忧郁;一头青丝如瀑,几缕碎发轻轻垂落,更显得她柔弱不堪,美得令人心疼。
“哎呀我滴个亲乖乖,你终于来了。”
说起来,老祖这人比方大宝更是粗鄙无文,便是赞美人,翻来覆去只有小乖乖、小宝贝、肉疙瘩几个粗俗不堪的词语,更不懂得说些浓浓的情话,讲些荤荤的段子,等营造好香艳的氛围再慢慢入巷,典型属于摁下牛头就喝水那一类。
“老祖——”青萝摇身一扭,虽只叫了一声老祖,已胜过千言万语。
此刻这老儿如同色中饿鬼一般,嗷的一声抱着青萝就要亲。青萝心里厌恶,还是嫣然笑道:“老祖,奴家过来是听您讲经的。”
“呜呜,听什么经,今天你就是观音菩萨,如来佛祖都要找你取经!”
“奴家这么点本事,能有什么经?”青萝姑娘嗔怪道。
“唔唔,你裙子一掀开,经就在里面!”老道一张嘴连拱直拱,唔唔有声。
青萝看了看窗外,知道无论如何这一遭是跑不脱了,于是叹息一声“老冤家,你就不能等一等?”
说完,青萝便脱了外面的云锦织金绣凤袍,露出里面穿的一袭轻纱来。
果然,老祖眼睛冒光,便是大雪天饿了三个月的豺狼,眼睛也没如此明亮。青萝姑娘选的这一身青纱帐里戏玉兔,顿时天雷勾起了地火,老祖呜呜地叫着,喉头一坨浓痰上上下下,含糊不清地叫着:“兔儿要喝水,老祖宗要吃草!”
说完,嗷的一声,老祖三下五除二,浑身脱得精条条的,嗷的一声跳将过去!把一个禅床蹬得哐啷乱响。
果然,丹主猜得不错,这老儿便是干那档子事情,都没忘记手中的星辰宝盒。
原来这东西虽装不进老祖脖子上套着的乾坤圈,这老道却别出心裁,弄了一个布袋挂在腰间!
一甩一甩得像个棒槌!
“老祖啊,您那个东西好硌人!”青萝满脸娇羞。
“不碍事!”老祖把袋子扒拉到一边,露出一寸长的小宝贝来,阴恻恻地一笑:“小心肝,准备迎接老祖的狂风骤雨吧!”
青萝别过头去,想起身世的不堪,想起还要受这老贼凌辱,顿时一滴珠泪从她眼角边缓缓滑落。
她手指甲轻轻一弹,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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