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风面前
“再相见,孩子~再相见!”
他永远忘不了祖父的那个笑——那是王风最后一次见到他。
等他跟着安玉军回到定西堡的时候,整座堡子除了藏在地窖中幸免于难的木须外早已空无一人
只有那些被醉狐兵焚烧的焦尸散布堡中
“再相见……呃啊啊啊啊啊啊再相见!!!!”
伴随着王风悲凉的怒吼声,一个个或惊恐或绝望的脑壳被铜锤捣碎。
哀嚎声和骨骼崩裂的声响此起彼伏,好似一曲狂暴的重金属音乐。
每一下锤击,每一次杀戮,每一次和那些该死的侵略者面对面
王风都仿佛能看到祖父那张温柔慈祥的面容
“我爷爷当了四十多年屯住兵,当兵的时候从不贪污军饷,从不克扣军户粮草~”
“还资助了几家破落的军户子弟上学考学……”
“老人家十来年来,节省到连自家的木门破了都不修,把钱省下来给从小没了父母的我还有妹妹留着……”
“对国对家,他都尽心尽力,从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要夺去这么好人的命!”
“你们这些毛耳贼!!!”
王风一脚踹翻面前的一名御士,高举着铜锤便向那御士砸去
“不要……不要!我投降!!!我投降!!!”
那御士早已被王风的骇人气势吓倒,嘶声力竭地举起手来试图求王风绕他一命
“我家里还有娃娃……我还有娃娃……”
“我死了她该怎么办……”
随着御士的挣扎抖动,一个荷包从他犀甲的缝隙中抖出。
那是一个绣着一只小狼蹄兽的小荷包
虽然刺绣的技法看起来糙得紧,但是狼蹄兽的姿态倒是绣得像模像样
愣是让这个本应形象狰狞的怪物看起来憨态可掬了不少
“娃娃给我的荷包,娃娃给我的荷包要丢了……”
御士想要去拿跌落在泥地里的荷包
却把另一件玩意儿从兜里抖落了出来——那是一柄镶嵌着精玉珠宝的铜簪子。
在天玉,男子多数留寸短头发,不留长发盘发。
故而这个簪子定是某位天玉女子所有。
只是现在它落入了这御士手中,那原本明亮的精玉珠宝也早已为血污所染
“你这畜生!!!!”
王风看到了孩子绣给父亲的可爱荷包,却也看到了那被污血染透的佳人铜簪
“不,不!我还有孩子,还有娃娃……”
“就你们有孩子!就你们配活着?!”
铜锤一锤砸中了那御士的胸膛,让他喷出一大口鲜血来
“那我们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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