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魏叔玉这边离得最近,从投奔时间来说,他投奔的时间最早,几乎可以说是天胡开局了。
可下场却是这几个人里面,最惨的一个。
魏叔玉不由想起后世的一个地狱笑话,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二代想创业,最后就是创业未半,而半道花光预算。
要不是裴家这支还有裴行俭力挽狂澜,可不就要凉凉了。
“这是你怎么看?毕竟当初可是裴玄背刺于你,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而且,方才你为什么不争辩这件事情呢?”
魏叔玉看向裴承先,意有所指道。
对于这个曾经的对手,魏叔玉也是有了新的认识。
看来不管阵营如何,能够在一群人里面脱颖而出,当首领的,别的不说,光是目光和远见必有过人之处。
在看准了魏家这边乃是他们唯一的翻身机会之后,裴承先真的说到做到,将全部的身家都压了上来,而且最难能可贵的是,在那种危急关头,仍然不退半步。
却是不愧于一家之主的气魄。
面对着魏叔玉关切的目光,裴承先先是叹了口气,然后苦笑道:
“少主,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吧,若是裴玄能捞出来,那便给他一个机会,在裴家养老吧……至于说争辩,又有啥好争辩的,到了最后,丢的还不是裴家人的……损的还是少主您的脸面,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是少主您交给我的道理,我想在对待裴玄的事情上,这个道理同样成立……”
说着,裴承先看了魏叔玉一眼,轻声道:
“其实昨日淑华姑姑还来找过我,让我替裴玄求求情,说她从小看着裴玄长大,那家伙只是胆小怕事,倒不是说心肠就有多么歹毒……”
说到最后,裴承先的声音小了下来,魏叔玉这才明白,原来在这背后,还有裴淑华的求情在里面。
“哎呀,这就有些难办了……”魏叔玉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