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上来说,只是魏叔玉与太子的一个长辈,本不该承担这些的。
只可惜马周自知人微言轻,别说是主动辞去官职了,就是以性命相谏,怕也是以卵击石,除了激怒李世民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这个东西以后予我已无用处,劳烦马大人收好才是……”
说着,房玄龄从腰间解下一枚印章,放到了马周的案桌上。
这是他每日处理事务,批复奏章的印信,代表的乃是宰相之权。
交出此印,才算是彻底办完交接工作的最后一环。
看到马周收好印信,房玄龄笑道:
“马大人,咱们相识不久,但老夫也有一句良言相劝……”
“嗯?房相……请讲……”
马周还是下意识地将房玄龄称做原职。
房玄龄深深看了马周一眼,郑重道:
“希望马大人以老夫为鉴,做事三思而后行,莫要意气用事,你的路还很长,本该总得更稳一些的,毕竟魏小子有一句话,老夫是认的,那便是走得稳,才是走得快,不是吗?”
马周闻言,心中一暖,知道这是房玄龄在委婉地告诉自己,不要学他意气用事。
只有留着有用之身,将来才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房相教诲,下官铭记!”马周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只是房玄龄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他的这番遭遇,让马周有了全新的想法。
那就是要不顾一切的往上爬,只有真正的位高权重,才可以改变一些事情。
不过这些事情自然也都是后话了。
房玄龄对着马周点了点头,说心里话,他还是真的挺欣赏这一位和他一样,出身微末的年轻人的。
而且他的起点比自己更高,他这么年轻的时候,只不过是在军营里面一个跑腿打杂的,而这位马周却已经可以常伴君王侧了。
不得不说,魏叔玉这小子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辣啊!
先不说这马周,还有那小子身边的薛仁贵和王玄策了,就连被他扔在矿场学堂教书的狄知逊还有那位大唐高僧,也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当然,让房玄龄最自豪的当然还是魏叔玉将自己儿子,带到了状元的高度。
在此离别之际,他突然想起自己与魏叔玉曾经的一番谈话。
那个时候,大家都说魏叔玉的诗才不错,房玄龄便想着让魏叔玉也送自己一首。
此刻,房玄龄回首这熟悉无比的太极宫,不由触景生情,出声念了出来。
“本是后山人,偶做前堂客。醉舞经阁半卷书,坐井说天阔。大志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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