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程处默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脸,然后又坐回了座位上。
秦怀道看向房遗爱,想了想补充道:
“当然,咱们今天晚上做的都是最坏的打算,不到最后一步,也不一定非要如此的,一切还是看看今夜里宫中的情况再定。”
“没错,翼国公,我爹,还有程叔叔他们比咱们的见识强多了,说不定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我找大家过来,也是病急乱投医了,我是真的希望用不上咱们的方案……”房遗爱一脸苦笑。
原本他找这些人过来,一方面是遵照房玄龄的安排,另外一方面则是想着看看能不能从别的方向上想想办法。
比如找一找皇后,或者太上皇什么的。
毕竟这几家与皇后的关系都不差,都是从秦王府里走出来的,有着特殊的交情。
可谁能料想,这些家伙各出的办法却是一个比一个极端。
罢了,眼下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剩下的,也只有等候宫里传来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