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啊,天下英雄,唯你小子与德言耳……”
赵德言拿起酒杯,干了一口,颇有一种煮酒论英雄的感慨。
只可惜那小子不在身边,若是他也能像自己一样,弃暗投明的话,当一个国师弟子,将来继承自己的衣钵也是不错的嘛。
“国师,既然你那么喜欢那位魏公子,那大唐使团那边……”
歌姬原本是突厥掳掠来的汉族女子,后来被赵德言看上,便被劼力可汗送了过来。
平日里,她没少听赵德言讲魏家的事情,故此不禁有些好奇。
“你懂什么!”
赵德言没好气地瞪了歌姬一眼。
“一码归一码,老夫之前不是没有派人过去劝说那个羊鼻公,只可惜他像是茅厕的石头,又臭又硬,不但将人赶了回来,还对老夫破口大骂……既然他自己要去寻死,老夫也只好成全他了……
至于说魏叔玉那小子嘛,是挺聪明的,老夫也是真心喜欢,可既然注定不能成为朋友,那便该早点断了惜才的心思,你这话倒是提醒老夫了……若是有一日攻入长安,别的人都好说,这魏叔玉可是必须除掉的!”
赵德言阴沉着脸,恨声道:
“这小子点子太多,眼光太毒,若是不除去,留下必为祸害……”
看着赵德言杀气腾腾的模样,一旁的歌姬早已经吓得瘫软在了怀里。
赵德言见状,不由来了兴致,直接压了上去。
“放心,你是我枕边人,老夫疼惜还来不及呢,自是不会对你如此,只要你对我一心一意,老夫也也绝不负你……”
歌姬柔弱得点了点头,娇弱道:
“还望大人疼惜些……”
一时间,帐篷内,春光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