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快要乐疯了,但该有的礼数,却是要尽到责任的。
然而,在众人庆贺了一圈之后,却发现房玄龄依然稳稳地坐在原地,脸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只不过与之前那种淡定模样不同,房玄龄袖袍之下的小指头却在极有节奏地敲击着椅子的扶手,仿佛应和着某种乡村俚曲的节拍。
只不过藏在衣袖下面,没有被众人发现罢了。
“房大人?房大人?”李承乾试探地叫了两声。
见到房玄龄依旧如此从容的模样,这一回,李承乾是真的心服口服了。
之前大家都担心房遗爱落榜,备受打击,人家房玄龄一脸平静,坦然面对。
再到后来,消息传来,大家都极为好奇地想知道结果,人家房玄龄竟然连问都不问,直接就想把人赶走。
最夸张离奇的就属现在了,眼看着儿子高中状元,房玄龄依然保持着绝对冷静。
别的不说,光是这份定力,人家不当宰相,谁才有资格当?
然而,正当所有人准备就此散去,各自恢复庆祝的时候,却见房玄龄咳嗽了一声,然后看着魏叔玉和李承乾等人,笑眯眯地说道:
“那啥,贤侄啊,老夫刚才好像听到有人高中状元来着,不知是何人啊?”
听到这话,魏叔玉和李承乾面面相觑,心中顿时有成千上万头草泥马飞驰而过。
卧槽!
这也太生草了吧!
说好的淡定呢?
说好的从容不迫呢?
怎么,都特么是对人不对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