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可否差人给老朽说一声,老朽再接她回来……”
酒肆老板一番话说得低声下气,整个人仿佛都要哭了。
魏叔玉笑着看向一旁的薛仁贵,见其摇了摇头,便开口道:
“给你金子,是要你好好把女儿养好,你家的葡萄酒不错,以后我们会常来看你们的。”
听到魏叔玉话,酒肆老板愣了好久,直到确定魏叔玉不是在戏耍他们,这才感恩戴德地作揖道谢。
这时,只见那波斯舞娘咚咚咚地跑到后厨,没过多久,便端来一盆现切的哈密瓜送到了魏叔玉这边。
魏叔玉递给薛仁贵一牙,自己又拿起牙,咬了一口。
霎时间,汁水四溢,分外香甜。
“甜不?”
他看向一旁的薛仁贵,见对方在波斯舞娘跟前,一下子变得极为拘谨,小脸都红了起来。
“甜……”薛仁贵低着头,吃着瓜,声音如同蚊子一般。
“是人甜还是瓜甜?”魏叔玉打趣道。
“都甜……都甜……”
薛仁贵一番话,把魏叔玉以及波斯舞娘都逗乐了。
舞娘大胆地看了薛仁贵一眼,眼里充满柔情。
那是不沾染一点欲望以及别的什么,单纯又纯粹的感激。
在见惯了这世道炎凉之后,对于这样的少年,波斯舞娘自有一套自己的察言观色的办法。
这个少年郎,是个干净的人呢。
波斯舞娘心里暗暗道。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
接着便看到一群神色豪横的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酒肆里。
在看到那些人的一瞬间,酒肆老板和波斯舞娘脸色齐齐一变,一下子惨白下来。
“糟了,他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