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笑着骂了一句,随手便丢给薛仁贵一张包裹着烤肉的胡饼。
这东西他并不陌生,在后世更是他夜宵菜单上的熟客,馕包肉。
见魏叔玉既然这么说了,薛仁贵只好蹲在椅子上,拿着肉饼,满口流油地吃了起来。
酒肆的老板在波斯舞娘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就见那舞娘将方向特意朝魏叔玉这边转了过来,眉宇间尽是诱惑的表情。
“喂,你的肉都快掉地上了,至于看的这么入神不?”
魏叔玉指了指薛仁贵手上的肉饼,奇怪道:
“不对啊,按理说你在边疆戍守多年,这西域的商贩胡姬啥的,不是应该见过不少吗?咋还是这副穷凶极恶的模样?”
眼前这个舞娘,虽说身材不错,可是浓妆艳抹下的年纪,至少也该有四十多岁了。
不至于让薛仁贵如此入迷才是。
“嘿嘿,这就是少主你饱汉不知饿汉饥了……到了边军,别说是四十岁,就算是一只母蚊子也能成为香饽饽,那里全是一群光头和尚,三五年可能才见到一个女人,这种情况下,不想女人才是有病!”
薛仁贵憨憨一笑,看向波斯舞娘时,目光中罕见地带着一点柔情。
“至于说这舞娘,那是因为有一次我在外面负了伤,幸好有一支商队过来,被一个舞娘照顾了几天,她和她长得很像……”
魏叔玉闻言,微微一愣,再看向薛仁贵时的神情多了一份敬佩。
虽然这小子平日里嘻嘻哈哈,可每每到关键处,却绝不会故意炫耀什么。
大唐的边军,能有资格在外面负伤的,怕也只有斥候了吧。
他不禁有些好奇,明明说好是火头军啊,咋就干上了斥候的活了?
“您别这么看我,我原本做好饭菜,等他们回来吃饭的,这些崽子们,看着傻不拉叽的,吃起饭来却像个饭桶一般,那一天,直到晌午了,还没看到他们回来,我就有些着急了,只好偷了匹拉磨的骡子,去那边找了找……”
薛仁贵蹲在椅子上,虽然目光还放在波斯舞娘那边,但眼神已然变得暗淡了许多。
魏叔玉心中一动,道:
“那后来呢?”
“后来啊,我一个人摸了过去,发现有人正在他们的尸体上寻摸着什么东西,呵呵,那几个穷得叮当响,口袋比脸还干净的家伙,哪有什么宝贝啊,那些人眼见找不到啥东西,就准备烧了他们……”
说到这里,薛仁贵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
“他们连老子做的饭都没吃了,怎么能让人就这么烧了?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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