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露出羞涩的笑容：
“你们想死还是不想活？二选一，自己挑吧。”
他觉得自己应该给大家一个选择的机会。
毕竟他是个有道德有底线的人。
流云宗弟子傻眼了：这特么有区别吗？
这时那个叫苏琴的女弟子开口了：
“方师兄饶我一命，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我很会骑马的！”
另一个女弟子连云湘更狠，直接扯开胸口：“方师兄，我比她大！我愿意签订魂契！”
其他几个男弟子欲哭无泪，只恨自己不是女的。
方墨本来想顺手宰了这些人，听到连云湘的话，突然改变主意。
这些都是流云宗的内门弟子，留着比杀了更有用。
“你真的愿意与我签订魂契？”
连云湘一看有戏，连忙点头：“我愿意！”
其他人急忙表示自己也愿意。
于是乎，在场的流云宗弟子，除了被他打晕的柳如烟以外，七人全部与方墨签订魂契。
与朱小云不同的是，这七位弟子的魂契直接与方墨的神魂联系，只要方墨动一下念头，就能轻易抹杀这些人。
如果方墨哪天不幸被杀的话，这些人也会跟着嗝屁。
方墨无语地推开试图与自己深入交流的连云湘：
“莫挨老子。我身上都是毒粉，粘上一点就会七窍流血而死。以后你们该干嘛干嘛，忙自己的就行。对了，顺便帮我留意一下长生果和万年血参。有消息的话立即通知我。”
苏琴惊讶道：“万年血参？叶孤云手上有一株。只是叶家实力强大，恐怕不好惹……”
“惹不起咱就躲着点，你们只要告诉我哪里有就行了。”
说话间，倒在附近的柳如烟醒了过来。
看到周围到处都是深坑，俏脸上满是震惊。
从几人口中得知方墨有多强后，柳如烟的心理产生了剧烈的变化。
原本她就有点想通了，现在直接完全想通了！
结果方墨眼神充满杀意地盯着她：“你刚才偷袭我，现在我送你上路，你没意见吧？”
虽然刚才柳如烟的偷袭并未得手，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原谅对方。
柳如烟娇躯一抖：“刚才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控制不了我自己……”
方墨猜测应该是萧盐使用某种手段控制柳如烟。
他比较好奇的是，当时柳如烟已经中了封脉丹，身体无法调动灵气，萧盐是如何帮忙解毒的？
可惜萧盐已死，现在已经无从探究。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签订魂契，成为我的奴隶。”
柳如烟难以置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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