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儿子瞠目结舌地睁大眼睛。
难怪刚才看见他们就觉得眼熟,愣是想不出来是谁……
张大夫没明白是哪个字,乔依沫接过笔,在上面填写:司承明盛,男,28岁。
“司承明盛?好名字。”张大夫看着这四个字,不禁地点头笑笑。
张儿子内心澎湃,激动得想要上前,但还是努力地保持镇定,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他。
张大夫撕下单子:“药方开好了,等会跟我儿子去做针灸吧,他很厉害,是华国最有名的中医大学毕业,也是中医医院教授,今年过年刚刚好来诊所打理。”
司承明盛接过单子:“好。”
隔壁中式房内,张儿子取来一包针灸,用沾着碘伏的药棉擦拭司承明盛的印堂,语气保持冷静:
“司承先生,我要开始了,您记得不要动。”
“嗯。”男人稳坐在红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张儿子从包内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涂抹过碘伏的地方插入。
女孩担心他会害怕,乖巧地坐在他身边,小手握着他的手,然后……
龇牙咧嘴地看着那针扎入司承明盛的印堂、太阳穴、百会、神门。
司承明盛只是眉头微蹙了下,很快恢复了冷静。
很快,他模样看起来像被刺猬扎到一般,想到乔依沫刚才说头痛,张儿子来到他后颈,扎了两根。
“司承明盛,你疼不疼?”
乔依沫歪着头,似靠不靠地蹭了蹭他的大腿,轻声询问。
“不痛。”男人似乎还很享受。
“司承先生,有没有感觉到胀?”张儿子一边调整针的深度,一边问。
“有。”
张儿子调整好,检查了下:“那就行,一般没扎过的人都怕针灸,没想到你居然不怕。”
“……”
司承明盛没回答,乔依沫也没接话,他们肯定都不怕……
张儿子整理好,告知等30分钟取针便去抓药。
中式屋内只剩她与他,空气漫着一股中药的汤味,闻着有些涩涩苦苦的。
司承明盛低眸,看向仰望自己的女孩,薄唇嫌弃:“有没有觉得恐怖?”
“没有。”乔依沫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宽大的掌心熨贴着她的肌肤,气息让人感到安心。
她最怕最怕的,就是在贝瑟市,32根钉,他的腿他的胳膊。
比起那些……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男人的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她形容不出来的气息,很吸引她。
乔依沫嗅得上瘾,鼻尖发痒,她吸吸鼻子。
“在想什么?”
瞧着她扑闪着睫毛,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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