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历在目……
“又在想什么?”司承明盛看着发呆的女孩。
乔依沫低头摸着早已平静的腹部,声音轻得像蒲公英:“胎儿有找到吗?”
司承明盛摇头,坚硬的胸膛贴了上来,将她圈在怀里:“带你离开后,地下室就被火炸完了,地面凹了一个大洞,什么也没剩。”
乔依沫猜到了,那个地下室怎么可能空荡荡的?一定有些许军用火力。
她头压得更低:“嗯……对不起。”
莫名其妙说了这句话。
司承明盛错愕,大手捻着她的脸颊,脸颊红通通的,一点儿也不像发烧的样子。
他反复检查也没看出她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乔依沫张唇:“是我拿油桶烧的,我想跟纪北森同归于尽。”
司承明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什么时候你的生死由你自己决定了?乔依沫,你是我的,你死不死我来决定。”
乔依沫没有反驳,平淡的语气变得很客气:“那也给你添麻烦了,你在华盛特参加宴会还要跑来救我……”
“……”
司承明盛无语,这算什么话?搞得他们是第一次见面一样。
他眸光幽黯,一音一阶,斩钉截铁:“你比任何事情都重要,这种对不起的话就不必再说,是我没有考虑周到,我以为曼哈顿很安全,这次我也有了教训,从此以后我都不会离开你,一刻也不会。”
一天有24小时,每分每秒她都甩不掉他。
“薇琳呢?她有没有事?”乔依沫想起那晚薇琳被压在桌子上,顿时惶恐起来,也不回答他的话,赶忙地询问。
司承明盛扣住她的肩膀,耐心回复:“她一点事都没有,被你保护得特别好,倒是你,自己都这么痛了,还要去帮别人。”
乔依沫松了一口气,她收起目光,不想与他对视:“我没想活着出来。”
不想看那双深邃蓝瞳……
她此刻的心空荡荡的,周围安详得那么真实,仿佛前天发生的都只是一场梦……
让她分不清真假……
司承明盛明白她此刻的心情,温热的唇覆了上去:“别难过,我们会再有孩子。”
“……”
这句话让她浑身一颤!
乔依沫神色略微变了变,纪北森也这样跟她说过,基本上台词不差,可为什么感觉却不同了……
在手术台上,她醒来第一个想到的是司承明盛,同时不想被看见的也是司承明盛……
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但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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