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席您的好，来来回回也一共与我们有将近五亿原油的交易。”
“怪不得他国家穷得响叮当，看来我还是罪魁祸首。”司承明盛单手翻着文件，粗略扫了眼，“艾伯特。”
艾伯特看向他：“老板。”
“替我向委利州州长表示感谢，记得送上丰厚大礼，我从来不占别人便宜。”
男人放下手，势在必得道，“顺便在他国家给一百万户贫民窟盖楼房小区。”
以示他最高的感谢。
“是。”
司承明盛：“半个月后不是FIA全球年度盛宴吗？把委利州长以及代表请上。”
“是。”
男人望向一旁的女总裁：“做得不错。”
女总裁含羞地谦虚道，“是总席您栽培得好。”
“……”男人盯着哈密瓜沉默。
见他这么明目张胆地盯着，女总裁有些不自然。
“吃的什么这么大？我让那小东西也吃吃。”他没头没尾地问了句。
“啊？”
这话把俩人给愣住。
艾伯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老板口中的“小东西”是指哪个。
达伦更是一脸八卦地推了推艾伯特的胳膊，疯狂挑眉：谁啊？谁的小？
“总席，我吃的都是正常的饮食……我这是遗传的……”女总裁神情扭捏，嘀嘀咕咕道。
“我挺满意，可惜长在你身上。”男人冷声下令，电梯抵达负五层。
他慢悠地走出电梯，这让俩人摸不着头脑，面面相觑。
总席这是什么意思？
路上。
司承明盛看着艾伯特将车子往另一个方向开去。
似觉得哪里不对，他总感觉心堵，于是破天荒地问：“去哪里？”
“老板，媛夜小姐已经到了。”
“那女人真是烦。”男人不悦地黑着脸。
艾伯特忍住笑：“给您换个。”
“换那个……”
刚想提乔依沫，司承明盛的话呛在喉咙，自己还从来没有主动重复过女人的名字。
他改口：“黑色头发，亚洲面孔，娇小一点的。”
艾伯特大脑里自动闪过一大批不同肤色的绝品，除了媛夜小姐，他想不到第二个。
算了。
艾伯特低头，在平板上捣鼓着什么，随即将平板递过去：
“老板，这里全都是黑色长发女性，年纪十八到二十五，各个国家和肤色都有……”
瞥了眼平板上那些半遮半掩的女生们，摆出各种勾引男人犯罪的姿势，没有一个是他要找的。
司承明盛抬腿，踹了踹副驾驶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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