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许他内阁首辅之位,陈承安对殿下感恩戴德呢。”
宁明熙满意地扬起唇角。
冬月初一,早朝上。
几名归来的清田官汇报完进展,暻顺帝十分满意,褒奖了这几位清田官,当然也赞扬了推行清田之策的陈宴。
忽然,一名羽林卫跑进殿中,带来一个重磅消息:“陛下,外边有人敲登闻鼓!”
“何人敲鼓?”
“是……是陈承安陈大人!”
殿中一片哗然。
瞧见陈宴的满脸错愕,宁明熙心下大喜,脸上也和大家一块儿做出惊讶之色。
暻顺帝道:“带上来。”
很快,陈承安被带上了殿。
文武百官惊讶无比,谁也没想到曾经重权在握的封疆大吏如今会是这般潦倒狼狈的模样。
左都御史卢淮问:“陈大人,您有何冤屈?为何要敲登闻鼓?”
陈承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说不出话,竟就这么伏地痛哭了起来。
一位老臣说:“陈大人,你莫怕,这是金銮殿,你有什么冤屈只管说出来,陛下会为你做主的!”
陈承安从怀中颤颤巍巍地摸出了一叠纸。
正是宁明熙给陈承安准备好的“诉状”。
宁明熙装作第一次见到,接过来看完,大惊失色:“陈清言,你竟敢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陈宴反问:“敢问太子殿下,我做什么了?”
宁明熙扬着一叠纸:“这上边写了,陈大人年前坠崖,根本就是为你所害!后来你还将陈大人囚禁于老宅,还派人给他下毒!陈清言,你的恶性已经尽数暴露,休想再掩饰了!”
话落,满殿哗然。
众位大臣争相传阅这份诉状,他们与陈承安一道在朝为官数十年,自然能看出这些都是陈承安亲笔,更何况这最后还有陈承安的印章。
父亲敲登闻鼓来弹劾儿子,这还能有假吗?
要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哪个当爹的会这么对自己儿子?
所以无人会怀疑这叠纸上所写的内容。
众位朝臣个个面露惊恐,再看向陈宴时,眼中写满了惊惧和怀疑。
怎么会有如此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
有指着陈宴骂道:“设计坠崖,汤药下毒,软禁生父,罢父官职……不仅不孝不悌,还欺君罔上!陈清言,你真是十恶不赦!”
一位太子旧党出列,眼中闪着幸灾乐祸的光:“陛下!陈宴此人,外饰忠孝之名,内怀枭獍之心!昔日孔圣有云,孝悌也者,其为仁之本与!此子连生身之父都能戕害,何谈忠君爱国?”
“是了,他陈宴自诩才冠京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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