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选择兄长?而是选择了那个陈宴?”燕颂感到万分不可思议。
他几年前出使大昭的时候,也听说过这个陈宴,都说他不错。可是再不错,能比得过自家兄长?
“兄长大病,也是因为此事?”
云樾如实相告:“离开那日,宁昌公主为公子送行,不知说了什么,公子晚上便犯了病。要不是有逸真大师,恐怕就真的凶险了。”
燕颂的脸色冷了下来。
他和萧序比亲兄弟还亲,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兄长伤心郁结。
犹记得当年在荥阳,他瞧见兄长给那位宁昌公主当护卫。
兄长那种心气的人,得多喜欢,才能纡尊降贵去给人当护卫啊。
可还是被人伤了心。
不行,不能这样,他得帮兄长达成心愿。
于是燕颂叫起来了自己的亲卫,下令:“你们去大昭,把那宁昌公主给我带来。”
亲卫犹豫:“殿下,那是大昭公主啊……”
“那又如何?我只知道她是兄长喜欢的人。”燕颂说,“一定要把她给我弄来,不择手段。”